沈倾婳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裙,脚上是一双平底凉鞋,浓密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白皙的皮肤在太阳底下仿佛发着光。
小姑娘莹白如玉的小脸上含着笑显然心情很好。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贺进州目光一直都不动声色的放在沈倾婳的身上,骤然看见她的明媚笑容,神情怔了下。
唇角扬起一抹细小弧度,不等沈倾婳发现又很快落下。
“部队没有什么事就回来了。”
后天会有几个外国的技术顾问过来交流,为了展现军人的精神面貌,部队里不光有战士军体操展示还要展现基地战士良好的生活环境。
这几天队里连训练都暂停了,全员都在整理清洁内务。
他办公室和宿舍平时都整洁有序根本不需要整理,又看到是中午了,就去部队食堂打了饭回来。
部队食堂对军人免费开放,饭菜也是有经验的大厨精心烹饪的战士吃着放心。
沈倾婳步子加快了几分,走在了贺进州前面。
“那我们快点走吧,我正好饿了。”
贺进州深邃的黑眸注视着她的后背,眉眼间对着别人的疏冷早已不见。
几步又追上了沈倾婳,两人并排走着。
“早餐还可以吗?”
贺进州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话题有点跳跃,沈倾婳一愣,反应过来道:“很不错。”
种类不单一,分量足,味道也还行确实不错。
听到她这样说,贺进州唇瓣紧了紧,“下次我给你放锅里温着。”
做了那样的梦,贺进州一时没办法面对沈倾婳早上洗了裤子,又准备了早餐就匆匆出门。
到队里才想起来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起床,早餐盛出来可能就冷了。
话说到这里沈倾婳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觉得她起床吃早餐会冷。
“没事,这个天气不用吃热的也行。”
贺进州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身上散发着的严厉气息早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了。
他没有在意沈倾婳的话,内心给自己警了个醒,今天的事情以后不能再发生。
她这个身体要好好护着,不然一个小感冒都让她不好受。
贺进州把饭盒打开,将菜一个一个拿出来。
有清蒸鱼,烤生蚝,蒜蓉虾,清炒时蔬,还有蛋炒粉。
沈倾婳不禁感叹,军人的伙食还不错嘛。
午饭过后沈倾婳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
贺进州看着她:“要午睡吗?”
沈倾婳半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沈倾婳有睡午觉这个习惯,一般情况下午饭过后都会睡上一两个小时,这样下午才有充足的时间忙自己的事情。
贺进州看了眼墙壁上的钟,还有时间。
她睡觉不是很规矩,身上的薄被盖得东倒西歪的,卷翘的眼睫好似鸦羽般,细密卷翘,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灵动鲜活。
房间门半掩着没有关。
贺进州路过视线一瞥刚好看到里面的情景。
男人静静地伫立在门外边,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眼眸,紧紧地锁住屋内的身影。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如瀑般的长发随意散落在枕边,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
强迫着自己收回视线,可下一秒沈倾婳毫无征兆地一个翻身,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悄然滑落。
他清楚地看到了她此刻的穿着,一件极为清凉的吊带睡裙。
薄薄的布料贴合着她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迷人的曲线。
贺进州的心猛地一跳,脸上迅速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但仅仅犹豫了几秒钟后,便又重新将目光投向床上的人儿。
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生怕把人惊醒。
走到床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的手抖了抖,轻柔地将她盖在腰间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做完这些他没有一刻停留,转身离开。
没有人打扰,沈倾婳觉得今天睡得格外香。
直到起床号响起沈倾婳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恢复清明才坐起来。
想到贺进州说睡醒后要带她出去买点东西沈倾婳有些期待。
家里现在啥也不缺,新三件估计整个家属院只有她们家有了。
贺进州还要带她去买什么呢?
房门打开,在客厅看书的贺进州闻声看过去,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惊艳。
她没有穿上午的那条裙子,换了件红色的花衬衫搭配着背带裙,柔顺的长发扎了个丸子头将饱满的额头露了出来。
本来年龄就比他小一些,现在这副打扮更显稚嫩了。
自己比她大了那么多。
贺进州难得的因为自己的年龄感到有危机。
沈倾婳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漂亮的眼中噙着笑意,嗓音娇软地问道:“贺进州,我们现在要走了吗?”
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贺进州心脏跳得快了几分,注视着她的眼睛,眼神没有闪躲:“嗯,走吧。”
他站了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着。
他没有说去哪里沈倾婳也没有问,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贺进州带着她在一户院子面前停了下来。
沈倾婳抬头看着他,“就是这里吗?”
贺进州应了一声主动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大叔。
中等身材,大概有四十岁了,鬓角的头发有些花白,见到贺进州乐呵一下,性格很好。
贺进州恭敬的冲他喊了一声“姜叔。”
“哎,小州来了,快进来。”
眼睛在看到沈倾婳的那一刻闪过明显的诧异。
“这是?”
他介绍道:“这是我媳妇。”
姜业往贺进州胸口锤了一下,“你小子可以啊,娶了个这么好看的媳妇。”
被说好看的沈倾婳唇角一扬脆生生的也跟着贺进州喊了一声“姜叔。”
姜业高兴的连应几声。
“快进来坐。”
走路的时候沈倾婳才发现姜业一只脚跛着,刚刚站着没发现,现在走路特别明显。
怕自己的目光会伤害到他,沈倾婳没有多看。
进到屋里,沈倾婳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
姜叔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贺进州说明来意,原来是想让姜叔帮忙给沈倾婳打一个梳妆台。
他注意到沈倾婳雪花膏,百雀羚那些护肤品没有位置摆,这才想起她房间还缺了一个梳妆台。
“姜叔手艺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做出来的木制品跟外面的比不会逊色。”
姜业喝了口茶,摆手:“不敢当,干一行爱一行罢了。”
沈倾婳十分上道:“这么一说我可是期待了,那麻烦姜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