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不给她机会,把她唯一能得到尊严的路堵的死死的,她只能选择离开。
金宝,我给过你机会了。
你我之间,注定没有白头到老的缘分。
饭菜做好,吴桂芬昂头挺胸过来坐下,看着姜晴雪苦着脸,她的心情极好。
“现在老婆婆对儿媳妇比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老太太打儿媳都是常有的事。”
“妈,你说这话干啥啊?”金宝今天破天荒在家吃晚饭,此刻对他妈很不满意,他媳妇是不是总被她妈说,所以才想出去自己挣钱?
姜晴雪看着吴桂芬的得意样,突然不想还彩礼钱了,她嫁过来半年,也被她数落半年,就当赔她的损失费吧。
她一句话都没说,单独盛菜送去爷爷房间,回来又盛了两份饭送过去。
金宝瞧着她的脸色没什么变化,放下心,等她回来一起吃。
等啊等,金建国都快吃完了,姜晴雪还没回来。
他捻着手指,随即起身去了东屋,就见姜晴雪抱着一碗饭跟爷爷有说有笑的吃着。
“你怎么在这吃?”
“我陪陪爷爷,他一个人吃饭无聊。”
金宝狐疑的看着她,每天都是爷爷自己吃,早不怕他无聊,偏偏今天怕?
姜晴雪笑的坦荡,她想在走之前,陪爷爷吃顿饭。
而且也不愿意跟吴桂芬一桌,听她说屁一样的话。
金宝皱着眉,但没多问,怕爷爷多心。
转身关门回去,自己给自己盛饭,赌气囊塞的吃了一碗,白等她了。
吃完晚饭,商店关了,岁数大的会聚到胡同里,和街坊坐一起聊天。
年轻人家里有电视的就在家看电视,没电视的跑别人家看电视。
姜晴雪正在厨房刷碗,余光瞥到金宝一直靠在墙边盯着她。
她刷碗的动作越来越慢,不敢停下来。
他不仅不同意离婚,还一直惦记睡觉,她不能跟他睡。
碗就这么多,她都刷了两遍,他还站着没走,还不如跟他的狐朋狗友出去喝酒了。
最后只能在心里叹口气,端着水盆走出屋子。
“干啥去?”金宝伸出大长腿挡住。
姜晴雪找由头:“倒水,再给你烧点水,洗洗身上。”
金宝收回腿,嘴边扬起笑,要洗干净再那什么是吧。
姜晴雪不敢看他,端着水盆出去,用院子里的大锅烧热水。
坐着小板凳,她脑子飞速运转想办法,怎样能不和他同房。
可是烧水,擦洗,也拖不了多久。
姜晴雪愁的直叹气,金玲端着盆过来:“大嫂,我舀一盆热水洗脚。”
“好,舀完再添点凉水。”烧的越久越好。
天越来越黑,已经十九点多,该回家的都回家,姜晴雪拖不下去了,舀了热水端进西屋厨房。
金宝正看电视,见她回来跟着进了厨房:“热水烧好了?”
“嗯 ,水温正好,你先洗吧,我看会电视,看完再洗。”姜晴雪放下水盆,添了一舀子凉水,走出来。
刚经过他身边胳膊被拉住:“你给我擦背。”
“……”
“我累了,歇一会,你自己擦。”不能表现得太反常,以往也是她给他擦。
姜晴雪缓缓抽出手臂,男人却说了一句话,她一张脸全红,转身就去了厨房。
身后的男人低笑,小样,治不了你。
金宝脱了衣服裤子,只穿一条四角裤就走过来。
姜晴雪不抬眼,在脸盆架上的水盆里洗着毛巾:“你背过去。”
金宝抓着她手凑近,她吓得赶紧缩回来。
她手上有水,打滑没抓住,金宝笑了一声,转过去扶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