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你要是不考,那就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他不考了,刚好给其他人让出一个名额,这不正好吗?”
“哈哈……”只见那两名学子相视笑了起来。
林大河一脸冷漠的看着他们沉声道:“我会按时参加考试的,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听到林大河的话,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其中一学子轻哼道:“好,那我们就在书院等你!”只见那学子说完狡黠一笑,然后携同另一名学子扬长而去。
林晚晚见两人走了,这才朝着林大河走了过去。
“大河,我这边都办好了,这会时间还早,我们去给家里买点东西吧!”林晚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的说着。
林大河见大姐过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嗯,好!”
两人先是来到了米行。
林晚晚瞅着米行的标价,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粟米一斤四文,糙米五文,粗面八文,细面三十五文!这粗面和细面怎么差距这么大?再看看大米,一斤要二十文,精米更是高达二十五文。
林晚晚现在手上也就四两银子,这次两人来也没背个背篓,心里想着先少买一点,等以后赚到钱了再多买点吧。
“掌柜的,粟米,糙米,粗面和大米给我各来十斤!”
“得嘞!”伙计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然后手脚利落地开始称粮。
买好粮食,林晚晚就后悔了,自己刚刚应该先买点其他的,现在背着这么沉的粮食,其他啥也买不了了。
“大河,我记得村里每天都有牛车往返于县城是吧,不知道这会还有吗?”
“对,有呢!这个时间林叔叔应该还在城西的巷子口呢,我们过去看看吧。”
“嗯嗯,好,那快走吧!”林晚晚终于松了口气,有牛车,这样她就可以多买点东西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林海娃平时停车的地方。
“林叔,还能带上我和我姐吗?”林大河将肩上的粮食放下,有些喘气道。
“可以,今天人少,快上来吧。”林海娃说着便接过林晚晚背上的粮食放到了牛车上。
林晚晚朝着林海娃微笑道:“谢谢林叔!”
“呦,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晚晚啊,听说你回林家村了!”车上一妇人笑着询问道。
林晚晚循声望去,看到说话的妇人,思绪在原主的记忆里急速穿梭,终于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了答案。
“哦,是张婶子啊!对,我回林家村啦。”原来这说话的妇人正是林家村的张寡妇。听说她两年前死了丈夫,现在一个人拉扯着一儿一女,日子过得挺不容易的。不过,这张婶子的风评似乎不太好呢。
另一妇人赶紧扯了扯张寡妇的衣袖笑道:“晚晚啊,今天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
通过原主的记忆,说话的妇人正是她家隔壁的王婶子,于是林晚晚连忙微笑道:“嗯,婶子,已经来了就想着多买点东西回去。”
“嗯嗯,也是!”王婶子附和道。
“林叔,车什么时候回林家村呢?我还想再买点东西。”林晚晚朝着林海娃询问道。
“还有半个时辰,你要买什么东西赶快去吧!”林海娃笑着说道。
“好。”林晚晚微微点头,然后看向林大河,“大河,你在这里等着,我再去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老板,猪肉怎么卖啊?”
“三十五文一斤。”
“这么贵!”林晚晚不禁皱了皱眉,但是一想起小米粒和家里几个侄子,侄女饿的都有些营养不良了,于是咬咬牙。“老板,给我来两斤上好的后腿肉。”
“好嘞!”老板熟练地割下两斤猪肉,称了称后递给林晚晚。
林晚晚付了钱,刚要走,却听到旁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晚晚顺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原来是之前和林大河聊天的两位学子,只见两人正在调戏一个农家女。
林晚晚看着两人轻浮的举止,双眼微眯,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堂堂学子,竟然当众调戏良家少女。士可忍,孰不可忍。
林晚晚来到街边,弯腰蹲下,不经意的捡起几颗石子,然后手指微微发力。“嗖!”的一声,石子直接朝着一名学子的咸猪手飞了过去。
瞬间,石子精准地击中了那名学子的手腕,他吃痛地叫了一声,松开了少女的手臂。另一名学子见状,愤怒地喊道:“谁?是谁竟敢偷袭!”
林晚晚虽然不怕事,但毕竟初来洛川县城,并不想惹祸上身,于是并没有吱声。紧接着又朝着叫喊的那名学子射了块石子,随后转身快速离去。
旁边酒楼二楼的包厢里,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身形挺拔,剑眉星目,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带,上面垂着一块羊脂玉佩,温润的光泽与他本人的气质十分相配。此时,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不禁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着:“有意思!”
林晚晚听着身后杀猪般的嘶吼声,冷笑一声,然后拎着猪肉消失在人群中。
林晚晚最后又买了点盐,生姜,其他的一些调味料。然后还买了几尺麻布和少许的棉布,这才拎着东西和林大河会合了。
“姐,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林大河见自家大姐拎了一堆东西,赶紧上前接过。
“家里缺的东西太多了,今天既然来了就多买了点。”
“呦,我说晚晚啊,你是发财了吗?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张寡妇看着林晚晚手里拎着的东西,一副酸溜溜的样子。
“是啊,晚晚,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王婶子也忍不住询问道。
林晚晚将所有东西都放上牛车,然后轻轻一跃上了车。
“婶子,我和离了,今天要回了嫁妆,刚刚去衙门也登记过了,现在趁手里有点银子就给家里多买点东西。”林晚晚想着这件事情大家早晚都会知道,还不如直接说了算了。
“啊?和离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嗯。”林晚晚微微点头后,不再继续说话。
王婶子见状也没继续追问。
张寡妇则撇了撇嘴笑道:“和离了也好,听说你在婆家过的也不好,还不如早点和离算了。”张寡妇说完,见没人理会自己,于是扭头朝着林海娃大声道:“我看今天也没其他人了,海娃,我们走吧!”
林海娃一声叹息后沉声道:“罢了,你们坐稳,我们出发喽!”说完,手中的缰绳一抖,牛车便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