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这个傻子还昏迷着呢,机会难得,咱俩一起好好玩玩。”柴房外,两个守门的奴才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嘀咕着。说话的男人眼中闪烁着贪婪的淫光,边说边迫不及待地搓着粗糙的双手。
王二咽了咽口水,贼眉鼠眼地朝四周张望,小声嘟囔:“这事儿要是被发现,可就麻烦大了。”
男人啐了一口,满脸不屑:“怕啥!这么多年她就是个没人管的傻子,死在这儿都没有人在意。”两人低声淫笑,推开门,蹑手蹑脚走进柴房。
柴房内,地上本已断气的女人手指微微一动,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眸中闪过的不再是往日的呆滞与懵懂,而是冰冷彻骨的寒意。
纪云夕猛然坐起身,看着简陋而空旷的屋子,自己不是被人推下楼了吗?这里是哪儿?她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只觉灵魂像是被卷入一场天旋地转的风暴,撕裂般的剧痛过后,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疯狂涌入脑海。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穿越了,居然穿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大乾国!
原身是丞相府嫡女,和她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纪云曦,原主从小不被渣爹待见,只有丞相夫人,原主的母亲对她关心照顾。可在六年前丞相夫人再次怀孕不到三个月突然暴毙,从此没有人管原主。
五年前因一场风寒发烧,无人医治烧成了傻子。从此就成了丞相府的弃子,随时都可以被下人肆意欺凌打骂。就因为几天前在二夫人房里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被罚关柴房,不给吃喝,活活被饿死,可怜见的。
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柴房里传来的污秽言语,让她瞬间寒毛直竖,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
转瞬之间,纪云夕抓起身旁的木头棒子, 就在两个奴才一步步逼近时。她如猎豹般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欺身而上。两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纪云夕手中的棍子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向男人的太阳穴,沉闷的声响过后。男人瞪大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王二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转身想逃,纪云夕哪会给他机会,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来到王二身后,伸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他的脖颈。王二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掰着纪云夕的手,想要挣脱,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纪云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臂猛然发力,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王二的脖子被生生拧断了,整个人如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纪云夕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手中的棍子“啪嗒”一声掉落,她看着地上两具尸体,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与疲惫。
原主的身体太虚了,严重营养不良,再加上几天没吃东西,这样两下就感觉已经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缓缓的坐在木板床上,屡着原主不多的记忆。
纪云夕只觉得满心悲凉。上一世自己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付出了比别人多出十倍百倍的努力才得以有今天的成绩,不管再艰巨的任务,都从未失过手。想不到自己最后遭人背叛,死在了同伴的手里。
不管怎样,上天让自己重活一次,那就既来之则安之,以后再也不会有做不完的任务和训练。随时处在危险中的生活,她已经倦了,从现在开始就好好适应现在的身份。
纪云夕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那些害你的人,一个都别想逃,我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咕噜,咕噜。”刚放完狠话,肚子里就传出抗/议的声音。
再高的武力值也经不起这样饿呀!七天七夜滴水未进,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找点吃的。
休息了片刻。
她缓缓起身,走到门边抬手准备开门。
“来人,去把房门打开,将那傻子给带出来。”一道尖锐而骄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听就知道是原主那个庶妹纪云霜来了。
她没有犹豫“吱呀”一声将门拉开,抬眼就见纪云霜与继母余氏并肩而立,两边站着两名四十多岁的嬷嬷,身后还有四五个丫鬟婆子。
纪云霜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样子,身着淡粉色的罗裙,身形纤细,巴掌大的小脸白皙如雪,双眼锐利,带着这个年龄没有的狠厉。而二夫人余氏脸上的刻薄一览无余,脸颊消瘦,颧骨高耸,两腮的皮肉往下拉扯,皮肤虽敷着一层厚厚的脂粉,却仍难掩那股子刻薄劲儿。
原主母亲死了不到一个月,丞相就将她迎进门,同时还带着纪云霜与纪云弘一双儿女。而纪云霜与原主的年龄相差不到一岁,原来在丞相成亲不久就将余氏养在了外面,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渣男,可怜的丞相夫人到死都不知道这一切。
见纪云夕站在门口打量着来人,一言不发,眼里再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呆滞,而是透着坚定果敢与杀伐之气。身着破旧而布满脏污的粗布衣服,虽骨瘦如柴,但仍身姿笔挺。
让两人有一瞬的愣神:“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以往看起来痴痴傻傻的,今天这小傻子为何这么反常?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的纪云夕已经换了芯子。她是来自22世纪的特工女王,暗夜女阎罗–纪云夕。
“怎么?我的眼神有问题?”纪云夕冷嗤一声。透过她们的打量,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众人一阵错愕,瞪大了眼睛齐齐看向她,说话条理如此清晰,没有半分往日的痴傻。
“你……你不傻了?看门的人呢?你把他们弄哪里去了?”纪云霜蹙了蹙眉,上前一步问道。
这是哪里出了问题?本以为纪云夕可以这样消失,她将是丞相府唯一的嫡小姐,也是唯一可以嫁给太子哥哥的人,虽然纪云夕长相出众,但她只是个傻子,就永远比不过她。
而现在皇上下旨,赐婚丞相嫡女与昏迷不醒的战王成婚冲喜。全京城都知道战王受伤昏迷后,有可能再也不会醒来,更有可能活不过年底。只要纪云夕嫁过去,最后也只能落得个陪葬的下场。
“你说的是这两个人吗?”纪云霜的思绪被纪云夕打断,向纪云夕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屋内两个倒在血泊中的人,早已死透。
“啊……杀人了!纪云夕你疯了!”余氏吓得抓紧纪云霜的手。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贱蹄子现在不傻了,居然疯了。现在的纪云夕好陌生,就感觉变了一个人,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厉,杀人不眨眼?
众人吓得连连倒退,与纪云夕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不是纪云夕,你是谁?”纪云霜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就怎么不是了?我的好妹妹,怎么?吓到了?”纪云夕双手抱胸冷笑着。
“要不是我突然恢复神志,我就被他们玷污了。我是主,他们是仆,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狗胆?居然存在这样龌龊的心思。这样的狗奴才,我不该杀吗?”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让周围的人不禁感到一丝恐惧和不安。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露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家仆们闻言立刻踌躇了起来,他们平日里对纪云夕的各种欺辱,但此刻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纪云夕环顾四周,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要不是我之前神志不清,你们早就身首异处了。可惜,你们却不知感恩,反而对我这个相府大小姐图谋不轨。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她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刃,这招杀鸡儆猴深深地插/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