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呢,冰酪。大小姐,我们没敢动。”一位婆子指着案板上角落的那碗。
“好。”邬漾走过去看了一眼,端起来。
碗底铺着些冰块,上面撒些白糖和桂花,如此简单。这哪里碎了?邬漾以为碗碎了,又或者冰酪给撞没形状了。
这不就是碗冰糖水嘛!好在冰块还没化。
不过邬漾想起来,这是在古代,还是夏天。没有冰箱冰柜,更没有制冰机。夏天还能吃一碗这样的冰酪,那可得花不少钱。
华京的官宦和江南的富商,那都得是首屈一指的人家,才会在冬天将冰块制作好,然后存储到第二年的夏天享用,这期间的人力物力成本高了去了。
邬漾在厨房的案板上扫视一周,撸起袖子拿了几样食材,喝口水的功夫,一碗如雕刻版艺术品的七彩冰酪完成。
胡萝卜削成小兔子模样摆满碗四周,梨切丁放进碗中,还有不知是谁喝剩下的牛奶,舀了两勺进去,中间放上一个青菜根切成花朵的形状。
在场的伙夫婆子们,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位大小姐纤细如葱白的手指,在案板上这么一下那么一下,一眨眼的功夫就做好了。
“大小姐,您这~您这也太厉害了吧啊!”
邬漾从旁边拿来食盒装好,转身笑着离开了厨房。
邬漾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十二岁进城打工从端碟子做起,后厨炒菜做饭整整打下手干了三年,才正式拜师做起了厨师。
二十几年厨师生涯,才有了自己的连锁饭店,哎,说多了都是泪。
邬漾提着食盒快步到了小少爷的院子,跟门口的小厮道:“去跟小少爷说,我这里有一碗天上地下他最喜爱的冰酪。”
小厮进去禀报后,带着邬漾进了房里。
房间里,邬烨正在和两个侍卫斗蛐蛐,见邬漾进来连礼都不行,只抬头看了一眼邬漾,继续低头逗他的蛐蛐。
“弟弟,你看姐姐给你带什么来了?”邬漾也不啰嗦,直接从食盒里拿出冰酪放到邬烨的面前。
原本还在低头没什么兴致的邬烨,在看到眼前这一碗漂亮的东西,瞬间瞪圆了眼睛。
就连身旁的侍卫,也不禁多看了眼前之物好几眼。
“这是什么?”邬烨问道。
“冰酪呀!姐姐知道你最喜欢吃冰酪,所以就给你简单的加工了一下。”邬漾说着从食盒里掏出一把勺子,递给他。
邬烨一下抢过来自己端着,爱不释手,“这个是冰酪?如此的好看,跟灯花似的。你怎么做的?”
邬漾把勺子递过去,“你先尝尝好吃吗?”
邬烨盛了一勺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笑跟身旁的侍卫说道:“天下竟有如此好吃的!那你们之前给我吃的都是什么污秽。混账!还不滚下去!”
侍卫没想到一碗冰酪也会受牵连,赶紧跪在地上。
邬烨身边的这两个侍卫,是陆可儿的人。自小跟在邬烨身边,培养的心腹。负责保护邬烨的安全,也是邬烨的打打手,闲暇之余还是花鸟使,就是替小公子搜集好吃的好玩的,还有漂亮的小丫鬟。
小小年纪,就如此的荒唐,还真的是陆可儿教出来的。
“弟弟,你把今天在厨房带走的小丫鬟给我,我就告诉你怎么做的好不好?”
“这样以后你就能天天吃到了。”
“一言为定。把那丫鬟带进来。”邬烨开口同那俩侍卫说道。
那俩侍卫脸色狰狞,犹豫着没有立刻去依旧跪在地上。“弟弟,你这屋里的人怎么都不听你的话呢?也太不把你放在眼里的。”邬漾在一旁轻飘飘的两句话。
“狗东西!还不快去!”邬漾咆哮了一嗓子,吓得俩侍卫赶紧去厢房将人带了上来。
薄荷是被拖着进屋的,一看就是被抽了鞭子,后背的衣服破碎血染了出来。脸被抽了嘴巴肿起来,嘴角带着血。
邬漾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蹲下身,语气平淡的问着薄荷:“除了身体上的外伤,还有没有其他的?”
薄荷没听明白,通红着双眼看着小姐。
“就是有没有人摸你的身体,撕你的衣服强迫你。”邬漾压抑着嗓音问出口,来的路上她把最坏的结果都想到了。
邬烨年纪小,还不懂得男女之事。可他身边的两个侍卫年近二十,什么禽兽的事干不出来。
薄荷终于明白了小姐问的话,哇的一声哭出来,“他,他扯我的衣服。被我咬了一口,然后就用鞭子抽我。”
邬漾总算卸了一口气,强奸未遂,那就是没得逞,幸好没得逞。
给薄荷擦干眼泪,邬漾当着两个侍卫的面,脱下自己的外衫给薄荷披上。
两个侍卫赶忙低下头,双眼哪里敢抬起头,这可是大小姐,怎么当着奴才的面就开始脱衣服,他们是不是得赶紧出去。
“回来!想去哪儿?你家小主子没发话,你要爬去哪呀!”邬漾坐椅子上,话是对着邬烨说的。
邬烨埋头吃着冰酪,听到邬漾的话,觉得对,“对呀!我还没发话呢!”
“弟弟,想不想以后天天都有各种花样的冰酪吃?”
“想!想!”
“那跟姐姐玩个游戏好不好?姐姐输了就给你做一碗。”
“好,好。我最喜欢玩游戏了!”
邬漾把剪刀石头布的玩法交给了邬烨,“姐姐输了,欠你一碗冰酪。姐姐要是赢了,弟弟有什么宝贝给我?”
“姐姐想要什么?”
“东西多没意思。他俩是你的人,你输了抽他俩各一鞭子,替你受过。反正也是他们疼,弟弟也不损失什么。”邬漾眨么着一双无辜的杏眼,谄笑着道:
“玩儿人,才有意思呢!”
“好,可以!”邬烨一提起玩儿,立马来了兴致。
骨子里的坏种,还真是跟年纪大小没关系。
俩侍卫吓得跪趴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求饶,“小少爷,饶命,饶命呀!”“大小姐,我错了,我不该打薄荷。”“薄荷,求求你求求情,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
“石头剪刀布,弟弟输了呢~”邬漾高兴的跟个小孩似的,看着邬烨。
陪小孩子玩,当然要装的无知一点。
邬烨转身从小塌上拿起鞭子,啪啪两声抽在俩侍卫身上。“接着玩!”
“石头剪刀布,姐姐输了。”“好,一碗冰酪。”
“石头剪刀布,弟弟输了。”两鞭子
“石头剪刀布,姐姐输了。”“好,一碗冰酪。”
“石头剪刀布,弟弟输了。”两鞭子
……
姐弟俩玩的不亦乐乎,尤其是邬烨,还是头一次有人跟他玩儿这么有意思的游戏。
邬漾看了一眼此刻趴在地上的俩侍卫,打的差不多了,后背已经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