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儿的管事,没换过人吧!”
…
“没有”妖娆女想了会儿,又道。
“在上京,她背后有人撑着,都几十年了,从没换过人”
闻言,沈音点了点头。
“好…”
妖娆女一走,兰心从袖里摸出一块轻纱方布,上面绣着一株兰花草,活灵活现,甚是好看。
她搬了张最为简单的黑木椅在沈音面前,上下仔细擦净后,才嘱咐沈音。
“姑娘,这地儿的东西,你可别碰啊!指不定有什么传染病呢!”
沈音闻言,笑而不语,只是心里却对自己这荒唐的身世感到嘲然。
本是下贱之身,又谈什么高贵行径。
或许是沈音出手阔绰,让妖娆女子有些惶恐,这不,沈音还没坐下一分钟,就有两个身材高挑的俊俏公子端来茶水糕点进了房间,他们衣着风流,胸前凸起的性感,泛着晶莹,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
沈音皱了皱眉未语,就这么盯着来人。
兰心赶紧上前,伸手拦了两人的路,昂头问道。
“二位公子,是不是走错了房间,我们没要这些东西”
“送的…”领头的男子尚有八尺,轮廓精致流畅,周身带着阴气,面上的粉质估计擦得有点多,烛光之下竟显得有些渗人。
突然,沈音觉得,像潇野那种周身血性粗鲁的男人竟顺眼许多。
一瞬的想法让沈音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兰心见状,声音加大了力度。
“我家姑娘说了,送的也不要,你们拿出去吧!”
领头的俊俏男吓得脸色一白,忙作垂身。
“姑娘莫怒,这是我们的规矩,倘若你不喜欢,我们放在这儿,你们不碰就好了”
沈音起了身,拉了把兰心袖子。
“既是他们的规矩,便放在这儿吧!”
话音刚落,刚才出去的妖娆女回来了,她喘着细气,捂着起伏跌宕的胸口,带笑。
“姑娘,你要见的管事,我给你请来了”
入眼进房的女人约莫四十五六,肌理细润骨肉匀,眉稍上扬,宛如高月,珠缨旋转抖数,发出阵阵清莹珠脆声,步子不缓不快却见沈音面容时,怔了神,再未前行半步。
眸中波光粼粼,尽是迷雾,昔日往事逐现在脑中,她哽咽在喉,房间的气氛一时怪异,只有沈音清醒如常。
沈音拍了拍兰心的背,示意该给银子的时候了,兰心点头,赶紧从荷包摸出一锭半掌大小的金子,众人一见,心里直呼来人是豪客,只有管事面容从刚才的激绪转换成了平淡。
“我家姑娘问老板一些事,这是换取时间的报酬”
眼前明晃晃的金子是个人都动心,更何况做她们这行的,这可是普通人几年都挣不来的,但管事的却不想要这金子,于她而言,太烫手。
她清楚沈音目的,不用问,看那张脸就明白。
沈音不管她接不接,从兰心荷包里又摸出两锭银子,走到旁边两俊俏男面前递给了他们,或许是同情他们这份工作,沈音一直是以柔笑面对,两名男子没想到他们也有打赏,不禁笑容激动,当即跪下了身,握着沈音的手,连连道谢。
好巧不巧,这一幕被门外便装巡查的潇野 许放二人看在了眼中,潇野心里的火焰突突而起,就差从鼻孔里冒出两道黑烟来。
阴戾的脸上激色越发明显,一拳砸向身旁的墙壁,瞬间,坚硬如铁的墙壁生生多出个凹槽来,嘴里咬牙切齿。
“好你个沈音,竟拿我的月奉来赏这些不男不女的小白脸,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