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
陈岩和苏青柠打好饭菜,找了个地方坐下。
“陈岩,方知琼和我是初中同学,我太了解她了,她说什么你不用在意!”苏青柠说。
陈岩笑了笑:“我本来也没在意啊!”
苏青柠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一抹担忧:“可你开考半个小时就交卷,确定没问题吗?你们两个可是打赌了的!”
“放心吧,绝对没任何问题,相信我!”陈岩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坚定。
苏青柠扬起嘴角,露出阳光般的微笑:“我信你!”
两人正说着呢,旁边忽然出现一个人。
是秦舒保的另一个狗腿子,名叫杨可基。
“陈岩,谁让你和苏大校花坐一起的?”
杨可基大吼一声,将陈岩的餐盘掀翻。
苏青柠吓得当场尖叫一声站了起来,周围也有不少同学围观。
陈岩阴沉着脸:“小柯基,你胆儿挺肥啊,还敢掀我的盘子?”
杨可基轻笑一声:“呵,我就掀你盘子怎么了?别他妈以为昨天你用不光彩的手段赢了我大哥,你就能在这称王称霸了,识相的话趁早滚蛋,把这个位置给我老大让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陈岩问。
杨可基脸色陡然冷了下来:“否则我老大绝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吗?”陈岩轻笑,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秦舒保跪地求饶的样子。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大吼道:“秦舒保,给我滚过来!”
周围同学全都震惊了。
秦舒保在学校也算有名的小霸王之一,平时见了人都是鼻孔朝天的那种。
陈岩这么不给他面子,一会儿怕是要打起来啊!
杨可基冷笑:“小子,不用你在这装,一会等我老大过来,有你跪地上求饶的时候!”
陈岩耸耸肩,也不多说话。
接着,就听人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人群向着两边散开,秦舒保走了过来。
一见是陈岩喊他,他脸皮顿时一抽。
早知道是这个煞星,刚才就应该装聋。
“陈……陈岩,你找我来干什么?”他低声道。
陈岩转过头,冷笑一声:“昨天晚上怎么跟你说的来着?用不用我再给你长长记性?”
周围同学更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陈岩怎么敢这么跟秦舒保说话?
而且看秦舒保的样子,好像还很怕陈岩。
“陈……陈爷!”他咬着嘴唇。
旁边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大,你……你叫他什么?”杨可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舒保没有回答,当着这么多人面管陈岩叫陈爷,以后他还混不混了?
陈岩笑着起身:“你没听错,他在叫我陈爷!”
言语间,他接过杨可基手里的餐盘看了一眼:“还不错,也都是我爱吃的!”
“秦舒保,管好你的狗,别让他出来乱咬人!”陈岩哼了一声,看向苏青柠,“青柠,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吃吧!”
“好……好!”苏青柠起身,跟着陈岩往角落走去。
刚走了两步,陈岩回过头来:“秦舒保,我这人最不喜欢浪费粮食,被你狗腿子打翻的那些,要么你吃干净,要么让他吃干净,让我知道你们浪费的话,后果自负!”
丢下这句话,陈岩转身就走。
“你!给我跪下吃干净了!”秦舒保咬着牙,硬生生把杨可基按跪下。
杨可基脸如猪肝色,可碍于秦舒保的淫威,他只能一点点捡起地上的饭菜。
换了个座位,他和苏青柠重新坐下。
苏青柠拄着下巴看着他:“没看出来啊,你还挺节约的!”
“厉行节约,艰苦奋斗是我们民族的传统美德!”陈岩笑了一声,拿起筷子。
“夸你胖你还喘上了!”苏青柠挑了挑嘴角,轻声问,“明天,你有安排吗?”
陈岩摇摇头:“没想过,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你陪我逛街,可以吗?”苏青柠的声音更低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男生出去。
陈岩笑着道:“苏大校花邀请,我当然有空了!明天几点?”
两人约好时间,一中午匆匆而过。
到了下午,继续考试。
陈岩依旧如上午一样,半小时交卷。
晚上放学,苏青柠和陈岩一同往校外走。
“今天考得怎么样?”
陈岩背着手,一脸得意:“当然不错了!”
“有希望进前三十吗?”
“必须的!”
“呸!”两人正聊得开心呢,方知琼从旁边经过,“还没睡觉就先做上梦了,真以为前三十那么好考呢?”
“那股骚臭气味怎么又飘来了?”陈岩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转头一看惊讶道,“呀,这不是尿罐子精吗?快离我远点儿吧,你说话太难闻了!”
“陈岩,你敢羞辱我?找死啊!”方知琼抓狂大喊。
陈岩冷哼:“我又没招惹你,你自己跑上来找不自在还怨我啊?我提醒你一句,别太乐观,小心乐极生悲!”
“咱们走着瞧,等成绩下来的,看我不加倍羞辱回来!”方知琼在原地直跺脚。
陈岩耸耸肩,对苏青柠笑了一下。
苏青柠捂嘴偷笑:“你啊,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青柠,你说错了!”陈岩顿时严肃。
苏青柠还以为自己真说错什么了,仔细琢磨刚才那句话呢,陈岩忽然来了句:“她不是人,她是尿罐子精!”
“哈哈哈!”
两人嘻嘻哈哈出了校门。
苏青柠上了自家的车,陈岩也开上自己的法拉利往家走。
到了楼下停好车,他拿着书包单手撑着车门跳下来,正往楼道里走呢,迎面下来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看那猥琐的表情,就知道聊得不是什么好事儿。
两人擦肩而过,陈岩隐约听到对方正在谈论一些成年人的话题。
【叮,检测到探查范围内有人吹牛,正在转化吹牛内容……】
【转化成功!】
下一秒,陈岩感觉身体似乎发生了某些直观的变化,佝偻着腰快速跑上楼。
回到家里,他扔下书包立刻进了卫生间。
手指勾住裤腰低头一瞧。
他仿佛听到了小鸟的吟唱和大象的咆哮。
“我……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