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兮归来!”
在恐怖剑影的影响下,风灵云收敛起所有的轻视,随后身形膨胀了一圈。
金刚萝莉身上穿着的墨绿色长袍也开始炸开,展露出那无比流畅的肌肉线条。
紧接着,漂浮在风灵云身后的凶兽虚影们争先恐后地朝着她的身躯涌去。
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
风灵云便化身成一个灵力风眼,贪婪地吸收着周围无尽的灵力。
“这就是女人的厉害吗?
我们这些男修,这辈子又有几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看着风灵云那仿若凌驾于尘世之上的孤傲身影,一位男修攥紧了拳头。
能够加入太清宗,并且成为内门弟子之一已经足够证明他是个优秀的男人了!
但就算是这样优秀的他。
在看到风灵云那恐怖的实力之后也无法想象自己,甚至是男修们战胜风灵云的场景!
“师弟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虽然我等男修的天资普遍比不过女修,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赶超的机会!”
“况且,在大师兄当上大师兄之前,谁能够想到我们太清宗这一代的序号壹弟子会是我们男人呢?”
一位魔头江的迷弟深吸了口气,随后开始鼓舞起身旁的男同胞们的志气。
就连在场上的大师兄都没有气馁!
他们这些场下的应援团们又怎么能够率先认输呢?
“不管怎么说,我都相信大师兄,大师兄一定能行!”
“是啊,大师兄加油,顶翻那个臭女人!”
听到这话,太清宗越来越多的男弟子举起了自己的臂膀,开始为站在场中仿若劲松一般傲然挺立的男子加着油。
在这种狂热气氛的鼓舞下。
就连跟着一起来踢馆的风琅宗那边的男弟子也忍不住变得热血沸腾了起来,险些抛弃自己的宗门立场为他们男修的骄傲而加油打劲!
“气氛都到这里了,要是我不能够干脆利落的击败你就太辜负他们的助威了!”
深深地吸了口气,江尘羽将手放在了锋利宝剑之上。
与此同时,周围但凡是佩戴长剑的剑修们的佩剑都发出了一声清鸣。
“是万剑同引,师姐,获得剑仙赐福的你在化神期有办法做到这种事情吗?”
在某段时间,万剑同引一直是大乘期剑修的专属招式。
直到有一天。
一位传奇女剑仙在返虚境达到这一成就时,众人才知道,原来万剑引不是大乘期大能的专属招式。
所以,看到修为仅仅只有化神期的江尘羽施展出这种招式时,就连自诩天资第一流的李鸾凤也不禁陷入了无尽的震惊中。
“有点把握,但是不多!”
望着江尘羽的背影,独孤傲霜长长地吐出了口浊气。
在得知自家师尊有天魔之体时,她一直都觉得江尘羽能有今天这等成就大多靠的都是那逆天的体质。
但是在看到师尊随手引发剑道异象万剑引的时候,她又不禁在想。
到底是天魔之体成就了他,还是天魔之体制约了他的发挥!
……
‘才刚刚魂穿到江老魔的身上,他那些花里胡哨的招式我还不会用。’
‘但是幸好,越简单的招式越有效,只要我够快,就足以将那虾头女给扎个对穿!’
这般思考着,江尘羽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上面,左边,右边,不对,是下面!”
漂浮在低空中的风灵云的目光在四周疯狂扫视着,尝试捕捉那一道道残影。
但是,在她肉眼捕捉到的瞬间,那道恐怖的剑气已经如同毒蛇般朝着她露出狰狞的獠牙了!
“牛吊,你她爸是真的牛吊!”
在察觉到那道剑气中蕴藏着的恐怖气息之时,风灵云的眼皮跳了好几下,脸色也因此染上了几抹红晕。
她很少跟男人打架,更何况是跟这么凶猛的男人打架!
所以,这一恐怖的一击无疑让她无比兴奋,连灵魂都开始颤栗了起来。
调整了下姿势,她双手在以一个诡异的频率开始疯狂画圆。
瞬息之间,一道道破空声开始不断的响起,震得场中的围观群众的耳膜都开始不断发出悲鸣。
但是,众人却并没有因此对风灵云投去敬佩的目光。
因为江尘羽仅仅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剑,就已经把风灵云拼尽全力的姿态给逼出来了!
“砰!”
随着恐怖的剑气与泛着猛兽之力灵气的交锋,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发生一定程度的扭曲。
但交锋并没有持续多久,随后就以风灵云的落败画下了句号。
剑气穿透了那圆形的护盾,最终扎穿了风灵云的右胸。
“多谢阁下手下留情,刚刚真是多有冒犯了!”
吐出了一口鲜血,风灵云长长地出了口气。
得亏她的背景够硬,不然光是她调戏江尘羽的那一番话就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侥幸而已!”
将长剑收回,并且缓缓地将其上的艳红的鲜血抖掉,他的目光在那般骄傲的风琅宗女弟子身上游荡着。
“还有谁觉得我们男人不行的,那就一起上吧!”
他将剑柄给松开,长剑应声落在了地板上并且稳稳地嵌入了厚重的玉石地板中。
此时他风头无两,仿若这世间最强的男仙一般,令人无法产生与之抗衡的念头。
闻言,那帮风琅宗的女弟子纷纷摇了摇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
就连她们桀骜不驯的大师姐都已经心服口服了,她们这些连序号弟子都没捞到的弟子又哪里敢造次。
至于另一边,刚刚还在用余光偷瞄独孤傲霜以及李鸾凤的萧三火同志立即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那两个女人他是真喜欢,但是喜欢归喜欢,他觉得生命还是最重要的!
‘恐怖如斯,当然恐怖如斯,看来我的女神攻略计划得稍稍放缓步伐了!’
‘要是我现在把手伸向他的两个女徒弟,肯定会被他连手带牛一起剁掉的!’
‘不过没事,再给我一段时间来发育。
等我将师尊的炼丹绝学给学会了,那区区江尘羽又所得了什么呢?还不是被我手拿把掐!’
这般想着,他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最后用带着几分渴望的目光看了江尘羽的两位绝色弟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