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个走向属实是她没有想到的。
浴室里热气蒸腾,香薰蜡烛摇曳着烛火,将香味散播至空气中。
“哗啦——”
一阵水声响起。
他松开她率先从浴缸里起了身。淋完浴后穿好衣服离开了浴室。
没有衣服穿的她,就只能光着身子缩在浴缸里。
等浑浑噩噩被他从浴缸里捞出来后,大脑依旧宕机。
也不知道他哪整来了一套连吊牌都没拆的内衣内裤,连同手上的一套家居服递给她。
“换上。”
她看了眼那套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衣,皱了皱眉。
“这衣服哪来的?”
“给我女朋友准备的。”
“女…朋友?”
“别多想,不是你。”
她愣了片刻…
他讥笑一声:“怎么?是觉得我不该找女朋友吗?”
她挑眉笑看着他:“没有,我是觉得…挺好的。这样也不用再担心你对我还余情未了了。”
面前的男人脸色沉了沉,眼中多了几分愠怒。将衣服随手丢在置物架上。
“穿上。”
冷声说完后就转身出了浴室。
她定定看着那套衣服,良久后,撑着浴缸起了身。
透过镜子,看了眼身上合身的那套衣服,不由轻笑了声。
女朋友?
撒谎。
他女朋友身材会和她这么完美贴合?
穿上上衣后,她伸手捞过那条裤子。才发现那裤子已经按她的习惯剪成了过膝短裤。
嗯,这样也好,懒得她动手了。
从浴室出来时,郁辞正靠在床头看着电脑。
黑色的丝质睡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一头碎短发将他本就野痞的长相衬得更甚。但那黑色半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又多了几分斯文的意味。
见她出来,他一把摘下眼镜,合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随后朝她招手:“过来。”
“你女朋友平时不住这吗?”她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
“你觉得我会让她睡这张床吗?脏死了。”
脏?
哇,现在的郁辞真是毒舌到了一种至高的境界了。
她爬上床,还没躺好,就被他一把进了怀里。他抱得很紧,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炙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灼烧着她的脸,将其染成了一片绯红。
“你和她睡过吗?”
“怎么?吃醋?”
“不是,我觉得脏。”她仰头看着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一字一顿道,“我不喜欢用二手的。”
“简虞!”
随着一声低吼,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颌,眼中的怒意被她激到了极致。
“搞清楚,你只是我的情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脏?!”
“抱歉咯。”
她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唇瓣相触的那一瞬间,他骤然一愣,眉眼间的愠怒被一点一点化开。
“晚安,宝贝。”
说罢,也不再管他是什么神情,直接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但睡意迟迟未来,良久良久后,她感受到男人有了动静。
拉过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后就没了动静。
恰时,困意竟也莫名席卷而来。于是,窝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像是卸下了积累许久的疲惫。
到第二天睡意逐渐消散时,外头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间的间隙打了进来。
她眼皮微颤,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模模糊糊中,她先是看到了一个欣长的身影站在床边。
等视线逐渐清晰后,才看清是郁辞。
他已经换上了一袭黑色西装。西装剪裁得体,将他本就优越的腰身比衬得近乎完美。
“醒了?”
那低沉的嗓音里透了几分磁性。
她抬眸看着他的脸。
他的头发梳起,露出了深邃的眉眼。给那张冷峻的脸又添了几分沉稳。一边慢条斯理地戴着手表,一边睨着眼睛看着她。
“嗯。”
应声后,她伸了个懒腰。
收紧的左手五指却抓到了一个又硬又薄,似一张卡片一样的东西。
她一愣,赶紧看去,才发现掌心里捏着的竟然是一张银行卡!!
“这什么?”
“银行卡?没见过吗?”
他依旧是没有好语气。冷得很。
“我当然知道这是银行卡!我是问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他扣上手表,俯身朝她逼近,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对上她的眸子。
“包养费。”
包养费?
“郁辞,你当我是什么?出来卖的吗?”她冷笑了声,讥讽的语气里带了几分怒意,“还是说你想用钱羞辱…”
“每月五百万,够吗?”
“多少?!”
“五百万。”
“你再说一遍?”
他往前凑近一点,一字一顿道:“五,百,万。”
沉默…再沉默……
震惊…再震惊……
她的瞳孔逐渐紧缩,嘴巴一点一点张成了“O”形。
五百万?五百万??!
“认…认真的?”
“嗯。”
简虞:“???!!!”
霎时,脑袋像被雷轰过一样,所有思绪烧成了一片灰烬!
妈妈呀,那不是五百,不是五千,也不是五万!那是赤裸裸水灵灵香喷喷的五百万!!
一个月五百万,两个月一千万,半年就是三千万!!
这还要什么高尚的品德?她直接“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
她抬起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眼中多了几分撩意。
“郁少爷想要我做什么?”
“呵。”他冷嗤一声,“你可真没出息。”
“是,我是没出息。我见钱眼开,我为了钱可以连尊严都不要。郁少爷满意吗?”
那双漂亮的凤眼近在咫尺,她能很清晰地看到他眸色沉了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她看不懂,也没心思去揣测。
两人就这么对视良久后,他收回视线,突然扔过来一条领带。
“给我系上。”
她能说她不会吗?
“快点。”
他催促着。
无奈之下,她只能赶鸭子上架,凭借自己的手感给他打领带。
但是,手感是有了,错也是真的错了。
看着那一坨不知道什么玩意的结,郁辞的脸黑了黑。
她嘿嘿一笑:“抱歉,没给人弄过。要不我给你拆了你重新弄一下?”
他瞥了她一眼,止住了她再次伸过来的手。
“笨死了。”
被骂了,但她不敢吭声,怕一吭声那五百万就飞了…
“从今天开始,你搬过来。”
“什…什么?”
“今天开始,搬过来。很难理解吗?”
简虞:“……”
“别想着乱跑,下次我来,必须要看到你。”
哟~
小东西,学坏了,还整上金屋藏娇这套了。
但看在五百万的份上,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