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能走,但也要等王爷回来。”高陵王府的下人开口,他是下人,即便不是自家府里的主子,也不能无视。
“既然能走,那你们把这马车停在路中间做什么呢?不会靠边站吗?那么多人要走的路,两个王府的车就挡在这路上,不会让老百姓寒心吗?”李禅宁在外人的眼中向来都是心直口快,想什么说什么。
八岁的她就能提着老太太的拐杖追毛贼八条街,给那毛贼都跑吐了,最后自己去衙门自首了。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李家大小姐有些缺心眼。
但对于老百姓来说,李大小姐这样还挺好的,再加上她父亲是国公爷,母亲又是郡主,她便是做了什么事情,也没人敢报复。
被这两辆马车挡在路中间的那些马车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中吐槽。
如今站出来主持公道的,除了李大小姐,还真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这两家的下人之前不愿意让路,也是因为谁先退一步谁就落一头。
高陵王府的人本就强势,自然是不会主动退让,而成亲王府如今的地位又水涨船高。
只要陛下退位,那他们成亲王就是新帝。
要是他们现在退让,那岂不是给成亲王府丢人?
因此这成亲王府的下人和高陵王府的下人就这么僵持着。
“大小姐,我们主子还没回来,这马车我们也不敢随便挪。”成亲王府的下人脸上堆着笑容,直接就拿自家主子出来压人。
怎么说李禅宁也应该站在成亲王府这边。
李禅宁见成亲王府的下人这么说,就直接伸手去拉高陵王府的马车了。
“马车先靠边站吧,总挡着不好。”
高陵王府的下人见李禅宁亲自来牵马,也只能连忙松手。
这边高陵王府的马车被李禅宁拉到了路边,那边的马车就能过来了。
这边高陵王府的马车被拉走了,要是成亲王府的马车再不让路,就显得成亲王府太霸道不讲理了些。
成亲王府的下人此时也只能把自家的马车给拉走。
堵在那边的马车也终于能够通行。
马车过来,车上的人都要感谢李禅宁。
李禅宁缺摆摆手:“那还是成亲王府和高陵王府的人都讲理,要是遇上不讲理的,说破了嘴皮子也没用。”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说这两个王府的人都是好说话的人,就算不是自己,别人来说两府的人也会让路的。
等堵着的七八辆马车过去后,李禅宁才说:“若是你们主子回来问谁做主移动马车的,就说是我就行。”
留下这话,李禅宁才朝着母亲那边的铺子过去。
只要穿过几条小巷子就到了。
坐马车走大路就会比较绕。
秦书仪的马车停在其中一家布庄,她刚下马车,李禅宁就飞奔过来。
“怎么这么快?”秦书仪也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快。
“三两句话的事情,又不费事。”李禅宁解释。
秦书仪看着这丫头跑过来略微有些泛红的小脸,拉着她的手就往店里走。
布庄的掌柜并不知道今日夫人和小姐会来,如今看夫人和大小姐,他略微有些心虚。
不过怎么说也是管着一个布庄的掌柜,当然也不会自乱阵脚。
李禅宁虽然知道母亲是来布庄查账的,但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忽然要来店铺查看,但昨日母亲看了一天的账本,那必然是账目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