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母亲觉得脸上无光。
一个妾室竟然还能压到自己一个正室的头上。
母亲越想越气,自然就直接罚了胡姨娘。
父亲办差回来知晓后,就寻了母亲,结果两人三句话都没说出来,就吵了起来。
刚年过三十的母亲却因为时常要和父亲争执而患上了头疼病。
每次只要情绪激动就会头疼,要是太过激动甚至会晕过去。
这次就是因为太过生气而晕过去。
李禅宁就在床边侍奉了两日。
但父亲那边虽然在母亲醒来后也来服软,可母亲却闭着眼睛不愿意搭理父亲。
从两日前,李禅宁就感觉到母亲有些不对劲。
不过她也只是觉得母亲这次是真的太生气了,许是要生气半个月才能消气。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比如父亲要把胡姨娘生的儿子过继到母亲的名下,占一个嫡子的身份。
也是把母亲气得带她回外祖家住了三日。
还是外祖母再三劝慰,加上父亲认错态度诚恳,母亲才带着她回家。
而李禅宁也是在六岁那一年在外祖家迷上了骑马舞枪的。
因为小舅舅也就比她大五岁,两人能玩到一起。
但母亲一看自己喜欢上骑马耍枪,就立马请了琴师画师来教她。
而二妹妹看到她有名师教授琴棋书画,也想要。
胡姨娘只是在父亲那里提了一句,父亲就让二妹妹到她院里来一起学习。
毕竟这些名师都是看在秦家的份上才会来教导李禅宁。
胡妙菱以前家世也不错,只是后来父亲为人说话,惹恼了陛下。
陛下当即就判了斩立决,因此胡家也就一蹶不振。
曾经胡家的嫡小姐,后来沦落到街边给人制香。
可胡妙菱本就容貌绝色,自然引起了那些地痞流氓的注意。
那个时候母亲刚从陛下那里求来了这桩姻缘。
而母亲刚求来这桩婚事,父亲就把胡妙菱带回了胡府。
毕竟父亲和胡妙菱是青梅竹马。
要不是胡家遭难,说不定李家就要去胡家提亲了。
只是当年若是父亲不愿意,陛下也不会勉强。
可父亲并没有拒绝,甚至在把胡妙菱送回胡家之后,他就入宫领旨去了。
李禅宁并不知道自己记事前父母辈的具体事情。
而她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二妹妹和她说的。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说,要不是胡家出事,要不是秦家得陛下喜欢,这李国公府的国公夫人就是胡妙菱了。
李禅宁从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毕竟那只是可能,又不是一定。
所以李禅宁总想着,母亲要是不开心,那就和父亲和离好了。
只是这种话她不敢说,因为母亲真的很在意父亲。
要是自己说出这种话,必然是要被母亲罚去练琴练字了。
可李禅宁并没有想到,会从母亲的口中听到要和父亲和离的话。
“母亲,您不是真的气糊涂了吧?”李禅宁连忙伸手摸了摸秦书仪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啊。
“你这丫头,我这个当娘还能说糊涂话不成?”秦书仪看着自己女儿那一脸惊恐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打鼓。
虽然就算女儿不愿意自己和李庚和离,她也必然要和离。
这种事情秦书仪是不愿意瞒着女儿的。
“娘,你真的想要和父亲和离吗?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毕竟您和父亲的婚事是御赐,若是和离,那必然是打皇家的脸面,至少目前除了女儿,没人会支持你的。”